小缘——渐行渐远
-
01:惊魂
昨天出去玩是老弟开的车,姑父从旁指导。说句实话,真的有些心惊胆战。心跳每分钟120次是常有的事,到最后实在忍不下去了,干脆把眼睛闭起来——眼不见为净。不管他是大转弯还是急刹车,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……
最惊魂的有两次,一次是内侧有辆自行车,老弟来了个大转弯,差点和外侧的一辆卡车撞,姑父一拉方向盘让车往里边打。心跳120啊!另一次是在红绿灯前,眼瞅着变成红色,他一个急刹车,我妈来了次尖叫。这感觉——老实说,真不怎么好。
于是我暗暗下定决心:打死我,都不学车了。好好赚钱,配个司机,不然恐怕我比他开得更可怕。
02:形象
彻底换了形象,眼镜换了,发型改了……
感觉不像自己了。
不过这种“差点没认出来”的感觉真的不错诶,哈哈。
PS:配眼镜的钱就用了我妈大半个月的工资,真是太……!眼镜店的利润真是太高了,以后要开就开眼睛店吧!太赚了!
03:费用
几天内用掉了将近一万块,这对一个工薪阶层的家庭来说,是不是可以创造吉尼斯记录了?
有钱人可以不屑地说:这有什么,我常这样。
但是我不行啊。我心痛啊。特别是对我这个对钱一毛不拔的人来说。
8000块包括了学费和第一个月的生活费,另外2000用在买出去用的各类东西上了。感觉父母辛苦了大半年的钱被我这样一下子弄掉了,很惭愧。于是更决定了,以后一定要赚钱,赚好多好多的钱,然后让父母随意地刷卡。
04:临近
临近出去的日子了。
每个人都在问什么时候走,东西准备好了没有。现在说得挺轻松的。
等那天真正来临的时候,是不是会特别沉重。
偏偏,我还是个恋家的人。
我已经开始用手机拍下家里的一切了:我的书桌,我的床,我的电视机,我的电脑,厨房,客厅……
每一处地方,都有熟悉的气息。舍不得。
-
生查子·元夕 欧阳修去年元夜时,花市灯如昼;月上柳梢头,人约黄昏后。今年元夜时,月与灯依旧。不见去年人,泪湿春衫袖。又是一年一度的元宵,灯如海,人如潮,我置身在这繁华盛景中,却只能双臂抱紧,独自品尝寂寞。去年,也是这样一个时候吧,繁盛的花市灯火如昼,映照着你舒展的笑靥。斟酒、吟诗、赏灯、看花……尽兴到月上枝头,仍无倦意。这该是我一年里最快乐的日子。可这样的日子,又能有几次。你说不必沮丧,明年的今日,我们约定再聚。你的承诺,如柳梢上的月亮,温暖明亮。那一刻的我,应该是满身光辉了吧。奈何一切美好的梦境皆是易碎。你的承诺,注定遥遥无期。我按照我们的约定来了,群芳飞絮,垂柳依然,花灯仍旧。仍是去年那个光辉明亮的月亮,可为什么,如水的月色下,你的身影似幻似梦。景依旧,人不同。这样寂寞的光景,让我怎能不抱紧双臂,痛心地哭一场?在我看来,欧阳修的这阕《生查子·元夕》写得极好。寥寥数笔,语言质朴直白,让人在易懂的状态下深入,却突然给人以强烈的对比落差,使人产生强烈的震撼。如果用现如今的话来解释,这阕词似乎能用于被别人“放鸽子”后的心情写照。但我知道远远不是那么简单,如果真的是曾经的约定与承诺,如果真的为之期待那么久,如果真的只能等来“景依旧,人不同”的光景,那该是何等的凄凉。用心许的承诺,望你永不要失约。
-
更漏子 温庭筠玉炉香,红蜡泪,偏照画堂秋思。眉翠薄,鬓云残,夜长衾枕寒。梧桐树,三更雨,不道离情正苦。一叶叶,一声声,空阶滴到明。这阕词,首先吸引我的是词牌名,“更漏子”,无论是否仍是“强说愁”的岁月,这样的名字总能令人浮想联翩。我一人置身在破陋的茅屋中,屋外淅淅沥沥的雨,惹人心烦。这破陋的屋子根本无法挡雨。满屋子的水,亦如愁怨,难以排遣。飞卿的上阕读来还是很含蓄的,却别有一番风味。“红蜡泪”,红烛燃烧时常被人忽略的烛油滴落,却被他细腻地描绘成红蜡的泪。枕寒,到底只是因为夜长,还是因为自己泣过?这样淅淅沥沥的夜晚,许是睡不着的,这雨声,听来也像滴在自己心头。心落雨,还是流泪?这窗外依旧傲挺的梧桐,三更也未停的雨呵,不理会我的离情正苦。飞卿的情绪在下阕完全喷发,他直白地吟道,离情正苦。这是“枕寒”的深层原因吧。奈何梧桐纷飞,雨如珠帘,一叶叶,一声声,终究滴到明,让一夜无眠的自己,听得格外清晰。许是离情的愁苦,连物也赋上了愁怨的情感,伴着自己的潸然泪下、枕衾梦寒。
-
更多的时候我们无力操控所有的事情,害怕和它们太亲近。就像太阳,感受得到光和热,却无法靠近。畏惧靠近。说爱它,还是怕它。
就好比生命。脆弱,短暂。
本不想过早提到这个词的。因为阅历太少,怕肤浅。总觉得自己离它太远,却忘了它随时都在身边,不曾离开。
死亡。苍白又无力的词。
碰到的那个朋友,过早地结束她的生命。在学校里曾一度被流传,甚至颇带点传奇色彩。不知道是人心惶惶,还是因为彼此都没经历过,觉得震撼。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直很排斥这个话题,碰到在我身边聊的人,我总是静静地躲开。因为自己关系和她还不错,更多的人会来和我聊她,我总是一个厌恶的表情,这种事,有什么好多说的。
有什么好多说的。怕对死者不敬,还是让生者觉得难过。
刚听到时,一言不发,整个人就像被钉在原地。像被人施了什么法术一样,无法动弹。
空虚,从头到尾的空虚。连同她的记忆,一起泛滥。翻涌的潮水般,滔滔不绝。舔噬。
生命如斯脆弱,前一刻,后一刻。
走时还看到她的身影,她灿烂的笑靥,温馨,舒服。以为就这样静静地看到毕业,大家分别。谁料想,就十几个小时,将梦想全部击碎。
十几个小时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
似乎是短暂的一瞬,快得连时间自己都没有察觉。它也不知道,在时间的年轮里,又有个如花生命烟消云散。
莫名的,说不出。
她的男朋友,那个经常把笑挂在嘴边的男人,甚至没有人敢去偷看他的表情。什么安慰都是苍白的,没有人说话。朋友偷偷望了一眼,回来告诉我,说不出的心痛。
疼,都是放心里吧。男人的隐忍,竟能坚强到如此地步。
而我,只是关系和她不错的朋友,竟忍不住想落泪。
抑不住,只想哭一场。追忆,抑或忘记。
是什么,能让她如此不顾一切呢。
友人说,那也许是没办法的啊,或许对她来说是种解脱吧。
只是,太年轻。这样的解脱。是不是因为无法承受太多。
或许是真的什么都不想要了吧。
什么都不想要……又是一种怎样的绝望呢。
就是看穿一切的那种吧。
看穿一切……
爱自己吧。当自己都不爱自己时,谁又会去爱你呢。
本来就没人爱过我啊。我也想爱,可惜找不到这样的理由啊。友人说。
爱自己,不需要理由。只要拼命的爱,倾注所有的力气。淋漓尽致。
太稚拙了么,像不食人间烟火的孩子说出的话。但就是这样想的,和阅历无关。
命运。扼住命运的咽喉,太难。我们不是贝多芬似的伟人,我们只能在命运的风暴中,掌握自己的舵,努力使自己划向期望的彼岸。这是之前写过的一段文,为了一个已逝朋友的悼念,抑或怀念。没想到那么快,又得经历一次感伤。承受。






